脸色苍白,嘴唇发干,眉头紧闭。一摸她额头,滚烫的像是摸在一快烧红的烙铁上,他有点生气了。感觉不舒服不跟我讲,什么事都不跟我讲,你是在装酷还是干什么呢?
他将蓝秋推起床,蓝秋头一歪就倒在床的另一边去了,陈家超心里乱得很,这个样子是不去看医生都不行了。他背起她,向楼下的一家诊所跑去。
诊所是一家私人诊所,老医生给蓝秋量了体温。竟然有四十度,这样会烧死人的。医生对陈家超说,你啊,这么大了连自己的女朋友都照顾不好,你也真是的,要学会爱护女孩子,她们平时都比较脆弱。
陈家超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蓝秋也并没有做出反驳,老医生拿起了针管,蓝秋一直都不害怕打针,她看着那个大头针一点点的扎进自己的身体,药ye开始在身体里面流淌,它们那么欢快的样子,她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她看着床边的陈家超。这个男子,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他是一个哥哥吗?她心里极不愿意。她看着陈家超有些憨厚而呆滞的表情,心里甜甜的。
医生出去了,陈家超看着蓝秋说,以后要注意点,把身体累垮了当然也耽误学习。学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它是要循序渐进的。
你是在教训我了。蓝秋故意装做生气的样子。
好了不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正文 第三章(洪荒)第一节
这些天的天气一直是很憋闷,人变得有气无力了。吹来的风都是热的,空气里的热量分子不安分的钻进人的身体里,街道边的树是静止的,连树叶都像被固定了似的分文不动。太阳并不大,偶尔的有几朵乌云从南向北飘去。晚上看天气预报的时候。湖南,江西,湖北一带大量降雨,很多地方的水库堤被冲跨,造成了山洪爆发,淹没了很多的村庄。陆清辉觉得心里老是慌慌的,这一年的降雨总是没有规律,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那久违的噩梦有重新的开始出现,抱着陈家超的手睡觉也依然无能为力,他在床上闹腾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就跑到下面去打村长家的电话,电话里说“对不起,你拨的电话是空号”。怎么会打不通呢?村长家没接电话以前,村民们都是到乡里去接电话的,很是麻烦。那只好再打到乡公所看看了。乡公所的人说他们村庄被大水给淹没了、、、、、、
陆清辉没有听下去的勇气了,他们家离水库最近,怎么可能幸免呢?他必须要回家一趟,他要知道爸妈和妹妹们都好好的才行。他们都不会有事的,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陈家超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问陆清辉他也不回答。就说是家里出事了。他必须回去。他像丢了魂似的跑向了火车站了。陆清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要跳出这个X腔了。他想起了家乡的村子,那么秀美的村子,一直都那么平静,可是山洪确是村民们最为恐惧的一个问题,他们一直想要找一种解决方法。可是如果水坝改建的话也很难,现在的劳动力年轻的都下海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些老人和小孩。过年回来的那些天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修建,如果是过年后再建的话,下面的良田又要供水,所以这件事情一直都拖下来了。
在火车上的他很是困倦,一整天的激得他筋疲力尽。他朦胧的睡在火车上,一直都不安稳,火车的颠簸带着一路的嚎叫向湘西南驶去。下了火车,还得搭二个小时的汽车,车行到一半就无法前进了,他只好下了车,步行往家里走去,盘山公路到处都有被冲断和阻拦的地方。他看到风雨侵蚀后的山村完全的变了样子,山里到处都在塌甭,露出了地的颜色,道路上堆满了石头,集满了淤泥。
他不得不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光着脚走在路面上,他仿佛又回到从前,童年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光着脚走路,他觉得光脚的感觉最好,最能接近地面,感知大地的语言。
陆清辉走到村子里的入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水库的堤坝被冲垮了,自己家的房子不翼而飞,村里很多人家的房子也都不见了,现在又开始下起了雨。爸妈和弟妹还好吗?你们在哪里?雨越下越大,他向村长的家里跑去,转个弯,村长的家也不见了。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他一看,是三叔。
三叔,我是辉儿啊!
啊,哈哈,啊哈哈。你是辉儿,你是谁啊。我是谁,我肯定不认识你啊。说完就疯疯癫癫的往另外的方向跑去了。他疯了,勤劳朴实的三叔疯了。大雨一直下一直下,雨中的山村看不远,稻田都被大水给淹没了,禾苗连影都没有。只有山坡上的稻田也还稍微有一些绿色,他得赶紧找个人问问,可是半天都没有个人影。他沿着河边的道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他的脚已经不知道累了,他恍惚的看见前面有一帮子人,他走过去,是村长带着存留下来的村民正在引水入河,他跑过去。村长老远就看见了他。
辉儿,你回来。你先稳住气,大伯给你说件事。
大伯,你赶紧说,你要急死我啊。
你家房子被洪水冲垮了,只有小妹子没事,在山上的岩洞里和大家在一起。陆清辉感觉到整个天都坍